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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笔记

关于贸易、金融、移民与知识的已发表论文,其复现数据存放于公开档案库。每篇笔记写明作者提出的问题、他们的发现,以及本平台自身的数据能为其补充什么——包括在适用时说明它什么也补充不了。

金融

各国央行为什么持有这么多美元?它们防范的是什么风险?

Mitali Das et al. (2026) · IMF Working Paper

Das、Gopinath、Hall、Kim 和 Stein 利用56个国家的数据表明,在储备积累的通常决定因素之外,央行的美元储备持有量与国内企业部门的美元借款规模相关。他们随后对这一选择进行建模:面对私人部门的货币错配,央行要么事前监管借款,要么囤积储备以便事后充当美元的最后贷款人;两者互为替代,但成本不同。

金融

一国的部分债务秘而不宣时,其信用状况会怎样?

Laura Alfaro, Fabio Kanczuk (2023) · AEA Papers and Proceedings 112

Alfaro 和 Kanczuk...

金融

外资企业申报的利润,是否低于条件相同的本土企业?

Katarzyna Anna Bilicka (2019) ·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109(8)

Bilicka 利用英国保密的公司纳税申报数据,发现外国跨国公司子公司申报的应税利润与资产之比,只有可比的本土独立企业的一半。差距的大部分来自申报应税利润恰好为零的外国子公司所占比例要高得多。她还表明,使用公开的会计数据而非纳税申报表,得出的估计值会小得多——因此通行的研究方法低估了这一差异。

金融

世界各地的资本流动是按自己的节奏起伏,还是按华盛顿定下的节奏起伏?

Silvia Miranda-Agrippino, Hélène Rey (2020) · AEA Papers and Proceedings 110

Miranda-Agrippino 和 Rey 记录了全球金融周期:世界各地的风险资产价格、金融中介杠杆率、信贷增长和资本流动总额高度联动,单单一个全球因子就能解释其中很大一部分共同变动。美国货币政策是驱动因素之一——紧缩之后,全球金融中介去杠杆,风险厌恶情绪上升,资本流动收缩,而不论资金接收国自身情况如何。

金融

银行的境外收入被征两次税时,最终由谁买单?

Harry Huizinga, Johannes Voget, Wolf Wagner (2014) · American Economic Journal: Economic Policy 6(2)

Huizinga、Voget 和 Wagner 考察了1998年至2008年间38个国家的银行。对银行境外来源收入的国际双重征税减少了银行业的外国直接投资,而且——这是引人注目的结果——几乎全部转嫁为在境外收取的更高利差。税负落在子行所在国的客户身上,而他们与另外两国政府之间的税收安排毫无关系。

金融

中等收入国家要对在其境内经营的跨国公司征税,为什么这么难?

Sebastián Bustos et al. (2019) · AEA Papers and Proceedings 109

Bustos、Pomeranz、Vila-Belda 和 Zucman 以智利为例研究一个普遍性问题。跨国公司在智利 GDP...

金融

企业会在自己的发票上压低价格,以便把利润转移到境外吗?

Anca D. Cristea, Daniel X. Nguyen (2016) · American Economic Journal: Economic Policy 8(3)

Cristea 和 Nguyen 利用1999年至2006年丹麦的出口交易数据,以企业收购外国附属机构的时点和法定税率的变动作为识别来源。与可比的独立交易销售相比,丹麦跨国公司对低税国家出口的单位价值低5.7%至9.1%——这一折价没有商业上的解释,对应的税收损失约为这些企业税额的3.24%。

金融

如果利润记错了国家,哪些国家的统计数据会出错?

Fatih Guvenen et al. (2022) ·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Guvenen、Mataloni、Rassier 和 Ruhl...

金融

接收过多的外国资本,会让一个富国增长放缓吗?

Gianluca Benigno, Luca Fornaro, Martin Wolf (2024) ·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Benigno、Fornaro 和 Wolf...

金融

对利润转移所作的严谨估计,为什么会相差一个数量级?

Dhammika Dharmapala (2019) · AEA Papers and Proceedings 109

Dharmapala 综述了利润转移的测量方法,发现基于企业数据的微观估计与基于国民账户的宏观估计之间的分歧,并不是技术优劣的问题。两种方法把避税与对税收的正常行为反应之间的界线划在了不同的地方,因此它们度量的是不同的东西。他还记录了经合组织国家在2000年至2014年间大幅强化了反避税规则。

金融

税收会把外国投资赶走吗?这是否取决于投资的目的?

Nils Herger (2016) · International Tax and Public Finance

Herger 把1999年至2010年间的跨境并购——外国直接投资(FDI)的主要形式——分解为横向和纵向两种战略,发现税收的影响比通常所说的更为微妙。公司税确实会减少 FDI,但弹性取决于投资战略(纵向 FDI 通常反应更大),也取决于所度量的是哪一种税:双重征税和预提税的作用独立于名义公司税率。

金融

如果一家企业把销售记在避税地,而货物实际卖到了别处,这在统计数据中会呈现出什么样子?

Sébastien Laffitte, Farid Toubal (2022) · American Economic Journal: Economic Policy

Laffitte 和 Toubal 表明,美国跨国公司把销售额及其利润记在避税地,而商品和服务的实际销售发生在别处。避税地在全球入账销售额中占有不成比例的份额;作者的量化结果显示,销售转移是测得的利润转移的一大来源——也就是说,账面上的地理分布并不是经济活动的地理分布。

知识

一个移民社群能把整个行业的技术带过大洋吗?

Nina Boberg-Fazlić, Paul Sharp (2023) · American Economic Journal: Macroeconomics 15(3)

Boberg-Fazlić 和 Sharp 研究了十九世纪的丹麦裔美国人聚居地与美国乳业。丹麦当时已形成独特的乳品技术,作者发现,原有丹麦社群的美国各县采纳了这些技术,乳业发展得也更为集约。其机制不是贸易或许可,而是人:知识随定居者迁移,并扎根于他们定居的地方。

知识

如果信息是免费的,客户离你有多远还重要吗?

Anders Akerman, Edwin Leuven, Magne Mogstad (2021) · American Economic Journal: Applied Economics 14(1)

Akerman、Leuven 和 Mogstad...

知识

一国的发明中,有多少出自在别处出生的人之手?

Francesco Lissoni, Ernest Miguélez (2024) · Journal of Economic Perspectives 38(1)

Lissoni 和 Miguélez...

知识

移民的到来会让他们定居的地方更富于创造发明吗?

Konrad Burchardi et al. (2026) ·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Burchardi、Chaney、Hassan、Tarquinio 和 Terry 利用美国各县祖籍构成的准随机变异与同期来自这些来源国的移民流入之间的交互作用,构建了识别策略——因此,一个县受到的冲击取决于几代人之前碰巧是谁在那里定居。他们发现,移民对当地的创新和增长有正向的因果效应。

知识

为一项发现申请专利,会妨碍别人在其基础上继续研究吗?

Bhaven Sampat, Heidi L. Williams (2019) ·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109(1)

Sampat 和 Williams 利用美国专利局的行政记录构造对照,把获得专利的人类基因序列与申请未获批准的近乎相同的序列相比较。他们没有发现基因专利减少后续科学研究或产品开发的证据。“专利会挡住下一位研究者”这一直觉,在本应最容易看到这种效应的案例中经不起检验。

知识

两地之间的友谊,能预测它们之间的贸易规模吗?

Michael Bailey et al. (2018) · Journal of Economic Perspectives 32(3)

Bailey、Cao、Kuchler、Stroebel 和 Wong 提出了一种社会联结度指标,依据的是各地域之间经过汇总和匿名化处理的 Facebook 好友关系。他们表明,这一指标受距离、历史渊源和政治边界的影响,反过来又能预测移民、贸易、求职以及产品和情绪的扩散。社会结构可以大规模度量,并且具有重要的经济影响。

知识

廉价进口品涌入时,国内企业是靠创新突围,还是就此放弃?

David Autor et al. (2020) ·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Insights 2(3)

Autor、Dorn、Hanson、Pisano 和 Shu 将三十年的美国专利与其所属企业相匹配,发现来自中国的进口冲击加剧,降低了受冲击企业的专利产出。竞争压力压缩了这些企业的销售额和盈利能力,创新也随之下滑。那种乐观的机制——竞争会激励企业发明创造——在企业层面的数据中并未出现。

知识

政府补贴研究,企业是会多做研究,还是只会多申报?

Antoine Dechezleprêtre et al. (2024) · American Economic Journal: Economic Policy 15(4)

Dechezleprêtre、Einiö、Martin 和 Nguyen 利用了英国研发税收减免资格所依据的资产规模门槛的一次调整,在一个任意设定的临界值附近进行断点回归。他们发现,这一政策对企业自身的研究和专利申请有正向的因果效应,对其技术上相近的企业也是如此——而这种溢出恰恰是公共支持的根本理由所在。

知识

一国发明的创意,是如何最终在另一国生产出商品的?

Ana Maria Santacreu, Jie Cai, Nan Li (2021) · American Economic Journal: Macroeconomics 13(4)

Santacreu、Cai 和 Li 对知识在国家和部门之间的扩散进行建模,把技术视为一种不均匀扩散的东西,而不是一国的禀赋。贸易与扩散相互作用:一国在某个部门的生产率取决于它能够获得的创意,而不仅仅是它自己产生的创意;扩散的格局塑造了比较优势和开放带来的利得。

知识

富国的研究支出逐年增加,为什么测得的生产率增速却在下降?

Ian Goldin et al. (2024) · Journal of Economic Literature 62(1)

Goldin、Koutroumpis、Lafond 和 Winkler...

知识

强制外国企业分享技术,真的能实现技术转移吗?

Panle Jia Barwick et al. (2025) · Review of Economic Studies

Barwick、Cao、Li 和 Bai 研究了中国汽车业的合资要求:外国汽车制造商必须与本土企业合作,以此作为市场准入的代价。他们发现,这一政策确实促进了知识溢出和本土生产商的质量升级——“以市场换技术”奏效了,至少在这个行业是如此,而这并不是关于强制技术转让的通常论点所预期的结果。

知识

航运技术变革时,谁因此致富?

Luigi Pascali (2017) ·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107(9)

Pascali 把十九世纪从帆船到蒸汽船的转变当作一次自然实验:蒸汽船使贸易航线不再依赖盛行风,于是曾经得益于风向的国家失去了优势,其他国家则有所收获。引人注目的结果是,由此带来的贸易扩张只在制度本已良好的地方提高了收入;在其他地方则没有,有些情况下甚至伴随着更糟的结果。贸易开放并不足以带来发展。

知识

获得专利的成果中,有多少建立在公共资助的科学之上?

Matt Marx (2019) · Strategic Management Journal

Marx 在专利与其所引用的科学论文之间建立了一套全面的关联,这样的映射此前从未大规模存在过。它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专利对科学文献的引用是公共资助的研究进入私人发明的最清晰的可得线索,而这套关联使研究者能够追踪某项具体发现如何从期刊走进一项商业权利要求。

移民

在国外挣到的钱,能在国内留下什么持久的东西吗?

Gaurav Khanna et al. (2026) · Review of Economic Studies

Khanna、Murathanoglu、Theoharides 和 Yang...

移民

如果新来者与原有工人几乎可以完全相互替代,会发生什么?

Sebastian Braun, Toman Omar Mahmoud (2014) · Journal of Economic History 74(1)

Braun 和 Mahmoud...

移民

为保护本国工人而关闭边境,他们的工资真的会上涨吗?

Michael A. Clemens, Ethan G. Lewis, Hannah M. Postel (2018) ·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108(6)

Clemens、Lewis 和 Postel...

移民

如果企业不能雇用外籍工人从事低技能工作,它们会转而雇用本地工人吗?

Michael A. Clemens, Ethan G. Lewis (2026) · American Economic Journal: Applied Economics

Clemens 和 Lewis 利用了美国分配部分 H-2B 签证配额所用的随机抽签——这是这类文献中所能得到的最干净的实验。随机获得更多 H-2B 工人的企业,产出、投资和利润都有所增加。H-2B...

移民

劳动力市场要多久才能消化一次规模庞大的突然涌入?

Sebastian Till Braun, Henning Weber (2021) ·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Economics

Braun 和 Weber 研究了1945年之后八百万德国被驱逐者涌入西德的情形,他们在各地区之间的分布极不均衡。作者用二十年的地区数据拟合了一个动态均衡模型,发现失业率差异和国内迁移率先是急剧上升,随后十年间才缓慢回落。调整之慢,足以给本地工人造成可度量的终身收入损失,尽管长期均衡最终得以恢复。

移民

汇回家乡的钱是帮助家庭抵御坏年景,还是又添了一个不稳定的来源?

Catalina Amuedo-Dorantes, Susan Pozo (2011) ·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101(3)

Amuedo-Dorantes 和 Pozo 考察了2000年至2008年的墨西哥家庭数据,并校正了使这一问题难以研究的反向因果——陷入困境的家庭会要求汇来更多的钱,因此侨汇与冲击同步变动,其原因与保险毫无关系。他们发现,虽然对相当一部分汇款人来说,平滑收入并不是主要动机,但平均而言侨汇确实平滑了家庭收入。

移民

逃难而来的人在新的劳动力市场上,能像自主选择迁移的人那样顺利吗?

Courtney Brell, Christian Dustmann, Ian Preston (2020) · Journal of Economic Perspectives 34(1)

Brell、Dustmann 和 Preston 综述了高收入国家难民的劳动力市场表现,发现难民在就业和工资方面持续逊于经济移民。原因在于选择机制:经济移民选择目的地时部分考虑了就业前景,并带着与之匹配的技能而来;难民则是被他们所逃离的处境筛选出来的。差距在一二十年间逐渐缩小,就业率上的收敛比工资上更为明显。

移民

七百万人同时涌入,谁受益,谁受损?

Lorenzo Caliendo et al. (2023) · AEA Papers and Proceedings

Caliendo、Opromolla、Parro 和 Sforza...

移民

为什么移民与本地人之间的工资差距,在一批又一批新到的移民中不断扩大?

Christoph Albert, Albrecht Glitz, Joan Llull (2026) ·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Albert、Glitz 和 Llull...

移民

年景更热会把人逼往国外吗?已有亲属在国外是否有影响?

Ana María Ibáñez et al. (2026) · Journal of Development Economics

Ibáñez、Quigua、Romero 和 Velásquez...

移民

移民汇回家乡的钱,究竟有多少被人实际观察到了?

Giuseppe De Arcangelis et al. (2022) · Journal of Development Economics

De Arcangelis、Fertig、Liang、Srouji 和 Yang 直面这一测量问题,把同一批个人的调查回答与行政记录以及一款交易记录应用程序的数据相互比对。这一关切并非学究式的:侨汇统计是发展政策的依据,如果调查和官方渠道漏掉了实际流动资金的相当一部分,那么人人引用的总量就是错的,而且错的方向和幅度无人量化过。

移民

既然城市的收入高得多,为什么迁往城市的人这么少?

Travis Baseler (2023) · American Economic Journal: Applied Economics 15(4)

Baseler 在肯尼亚开展了两项实地实验,发现部分原因在于农村家庭不知道外出务工者挣多少钱。父母把自己外出务工子女的收入低估了将近一半,而且汇款义务越重,低估越严重——外出务工者隐瞒收入,正是为了限制家人向他们要钱的数额。向人们提供关于城市收入的准确信息,会增加向首都的迁移。

regions

一个地方出现了新的工作岗位,实际得到这些岗位的是谁?

Ferdinando Monte, Stephen J. Redding, Esteban Rossi-Hansberg (2018) ·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108(12)

Monte、Redding 和 Rossi-Hansberg 表明,当地就业对当地劳动需求冲击的反应有多大,取决于该地对通勤的开放程度。在交通便利的地方,新岗位大部分由外来通勤者填补,当地就业率几乎不变;在闭塞的地方,同样的冲击对当地的影响要大得多。因此,忽略通勤的地方乘数估计,是在对行为迥异的经济体取平均。

regions

靠近其他企业有好处——但要多近才算够近?

Stuart S. Rosenthal, William C. Strange (2020) · Journal of Economic Perspectives 34(3)

Rosenthal 和 Strange 综述了集聚效益如何随距离衰减的证据。这些效应同时在多个空间尺度上起作用——街区、都市区和区域——并且衰减得很快:邻近带来的好处大多在几英里之内就已耗尽,有时甚至在几个街区之内。因此,在哪个尺度上度量,决定了你会发现什么;区域平均数可能漏掉在街道层面真实存在的效应。

regions

1990年代以来,大城市为什么与其他地方拉开了差距?

Jan Eeckhout, Christoph Hedtrich, Roberto Pinheiro (2025) · American Economic Journal: Macroeconomics

Eeckhout、Hedtrich 和 Pinheiro...

regions

政府能通过把土地指标投向较穷的地方来缩小地区差距吗?

Min Fang (2026) · Working paper

Fang 研究了中国的一项重大土地政策,该政策把更多的城市建设用地指标分配给欠发达的内陆地区,以缩小地区发展差距。研究发现,这类基于地区的干预造成了空间错配:土地被引离了使用效率最高的沿海城市,这种错配的总体成本必须与所实现的地区趋同相权衡。

regions

是最好的企业造就了高生产率的城市,还是高生产率的城市吸引了最好的企业?

Cecile Gaubert (2018) ·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108(11)

Gaubert 构建了一个关于异质性企业如何在不同城市和部门之间选址的理论。在均衡中,城市规模的分布与企业的分选是共同决定的:生产率较高的企业会分选到较大的城市,因为它们从集聚中获益更多,而这反过来又使这些城市的生产率更高。其政策含义令人不安——补贴企业落户小城市,会使它们离开生产率最高的地方,总体成本可能很大。

贸易

穷国获得进入富国市场的机会后,其工人会转向更好的工作吗?

Brian McCaig, Nina Pavcnik (2018) ·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108(7)

McCaig 和 Pavcnik...

贸易

一国越深入地融入全球供应链,它获取的价值是更多还是更少?

Hiau Looi Kee, Heiwai Tang (2016) ·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106(6)

通常的预期是,加入供应链意味着组装别人的零部件,因此国内成分会下降。Kee 和 Tang...

贸易

是多做贸易让一个国家变富,还是富国本来就贸易更多?

James Feyrer (2019) · American Economic Journal: Applied Economics 11(4)

Feyrer 重新审视了这一领域最棘手的问题之一。Frankel 和 Romer 以地理作为贸易的工具变量,发现贸易对收入有正向影响;Rodríguez 和 Rodrik 则指出,一旦控制纬度和制度,这一结果就站不住脚,因为地理是不变的。Feyrer...

贸易

关税变动后,贸易需要多久才作出反应?通常的估计能反映这一点吗?

Christoph Boehm, Andrei Levchenko, Nitya Pandalai-Nayar (2023) ·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113(4)

Boehm、Levchenko 和 Pandalai-Nayar...

贸易

一件制成品中,有多少是在销售国之外制造的?

Marcel P. Timmer et al. (2014) · Journal of Economic Perspectives 28(2)

Timmer 及其合作者利用世界投入产出数据库,把最终制成品分解为生产过程中投入的全部劳动和资本,不论它们位于何处。他们确立了四个趋势,其中第一个是生产的国际分割程度大幅上升——最终制成品中国外价值的比重稳步提高,凡是能够迁移的生产环节都已迁移。

贸易

一项贸易协定即便没有削减任何关税,又值多少?

Kyle Handley, Nuno Limão (2017) ·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107(9)

Handley 和 Limão 认为,协定的价值在于消除未来保护主义的威胁,而这会改变企业是否愿意为进入某个市场进行投资。他们对2001年中国加入世贸组织进行量化,发现美国贸易战威胁的减弱可以解释2000年至2005年间中国对美出口增长的三分之一以上,而不确定性的下降对美国消费者而言相当于永久性削减13个百分点的关税。

贸易

2018年美国加征的关税究竟由谁买单?它们又如何改变了贸易格局?

Mary Amiti, Stephen J. Redding, David E. Weinstein (2019) · Journal of Economic Perspectives 33(4)

Amiti、Redding 和 Weinstein 发现,2018年的关税几乎完全传导到了美国进口商支付的价格上:成本落在美国企业和消费者身上,而不是外国出口商身上;在加征关税的第一年,几乎没有证据表明外国供应商通过降价来消化关税。他们还记录了供应链的剧烈重组,进口商纷纷撤离被加征关税的商品。

贸易

两国之间开展贸易而双方都不是美国时,价格是用谁的货币标示的?

Gita Gopinath et al. (2020) ·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110(3)

Gopinath 及其合作者提出了主导货币范式:无论买卖双方是谁,大部分贸易都以美元计价,价格以该货币计具有粘性,而进口投入品对生产至关重要。他们用覆盖世界贸易91%的双边价格和数量指数,以及哥伦比亚企业层面的海关数据加以检验,发现汇率传导和贸易弹性取决于美元,而不是实际交易双方的货币。

贸易

一国出口增加时,是出口的企业变多了,还是同一批企业出口得更多了?

Ana M. Fernandes et al. (2023) ·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Economics

这一问题的答案决定了哪种贸易模型是对的,也决定了贸易利得有多大。Krugman 的基准模型把全部变动归于集约边际——每家企业的出口额;而采用帕累托分布的 Melitz 模型则把全部变动归于扩展边际,即企业数量。Fernandes...

贸易

一个国家既已承诺不加关税,又是什么让它动用关税?

Chad P. Bown, Meredith A. Crowley (2013) ·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103(2)

Bagwell 和 Staiger 的合作性贸易协定理论预测,新的保护措施随进口增加而增加,在进口需求和出口供给缺乏弹性时增加,在进口波动较大时减少。Bown 和 Crowley...

贸易

一国出口的价值中,究竟有多少是在本国创造的?通行的出口统计又在多大程度上误导了我们?

Robert C. Johnson (2014) · Journal of Economic Perspectives 28(2)

Johnson 指出,由于生产被拆分到供应链的各个环节,出口总额高估了一国的实际贡献。他估计出口总额与增加值出口之间的差距约为25%,且仍在扩大;他还表明,按总额计算时制造业相对于服务业的分量,要比按增加值计算时更重——因此,标准统计扭曲的不仅是贸易的规模,还有贸易的构成。

贸易

运输时间每缩短一天,值多少钱?

David L. Hummels, Georg Schaur (2013) ·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103(7)

Hummels 和 Schaur 对出口商在快而贵的空运与慢而便宜的海运之间的选择进行建模,并利用美国进口数据反推出企业为避免延误愿意支付的代价。在途每多一天,相当于0.6%至2.1%的从价关税。对时间最敏感的是零部件——恰恰是在生产网络内部流转的货物,一旦延误,停摆的是工厂而不是货架。

贸易

两个大型经济体互相对对方商品征税时,还有谁从中获益?

Pablo Fajgelbaum et al. (2024) ·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Insights 6(2)

Fajgelbaum、Goldberg、Kennedy、Khandelwal 和 Taglioni 发现,中美贸易战创造了净出口机会,而不只是使既有贸易发生转移。旁观国扩大了被征税产品对世界其他地区的出口,而不仅仅是对美国的出口。这些国家之间的差异源于各国特有的关税弹性及其供给曲线的斜率,而不是它们碰巧专门生产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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